白校长的眼神更冷了:“所以你还有理了!”
拓跋修浚只能道歉:“对不起。”
白校长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拓跋修浚惊讶地发现那里面盛满了泪水。
“你知道的,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白校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如此戏耍于我,将我置于何地?”
拓跋修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想站起来拥抱眼前的人,却被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百年前,你骗我感情,娶了他人。如今你又故技重施。拓跋修浚,你真特么的不是人!”
白校长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吼。拓跋修浚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
“对不起……”他头垂得很低,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白惊语冷笑:“对不起,你只会说对不起吗?蠢货!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拓跋修浚抬起头,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一直一个人,想要一个家。我以性命保证,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想和你白头偕老。如果我再次违背诺言,便不得好死。”
白校长抹了抹眼泪,将头别开,不再看他。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过了许久,拓跋修浚才轻声说:“惊语,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