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个子最矮,偏生其他人最爱摸他脑袋,而他最讨厌别人摸头。他跳到一边躲过拓跋浩池的手,嚷道:“你去摸表哥的脑袋吧,他也是小光头。”

拓跋浩池莞尔一笑:“你跟他不一样。”

虽是家人,但一个是弟弟,一个是爱人。

拓跋浩池转头,郑重地对拓跋友辰说:“鱼鱼弟弟太瘦了,你要好生照顾他。”

拓跋友辰把韩多鱼抱在怀里:“鱼鱼是我的爱人,我自然会照顾好他。”

“嗯,祝你们幸福。”拓跋浩池点头,拿着餐具去了医院的小厨房。

拓跋浩池收拾好后,便带着齐望舒离开医院,留拓跋友辰和韩多鱼陪着齐家主。

上了悬浮车,拓跋浩池问:“想去哪里?我家还是你家?”

齐望舒疲惫至极,揉了揉眉心,强打精神说:“随便。”

拓跋浩池看了看时间,已很晚了,说:“那去我家吧。”

齐望舒抬头看他,眼神仿佛在说:“大猪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拓跋浩池伸手揉了揉他光溜溜的脑袋,无奈地说:“你想什么呢?不会对你做什么。”

齐望舒脸色通红,一路红到耳朵根,别开头不搭理他。

拓跋浩池侧过身靠近他,语气暧昧:“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