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老一小坐在餐桌前,无声地进食。
拓跋浩池站在一旁为他们布菜,动作利索,想来以前常做这事。
拓跋友辰站在一旁颇觉尴尬,尊贵的九皇子殿下,向来只有别人敬他的份,实在不擅长讨好旁人。
韩多鱼拉着他出了病房,来到走廊上。拓跋友辰委屈巴巴地将头搭在他颈窝,控诉道:“外公不理我,怎么办?”
韩多鱼摸了摸他的大脑袋,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笑着说:“你拱了我这棵大白菜,他老人家肯定有意见呀!”
“为什么他对八哥的意见没对我深?”拓跋友辰十分不解,他哪里比八哥差了?
韩多鱼好笑地说:“浩池哥哥从小就常来齐家蹭吃蹭喝,跟外公多少有点感情,外公也了解他的人品,所以不反对他和表哥在一起。”
拓跋友辰听了,心里更难受了,紧紧抱着韩多鱼,委屈极了:“我的人品也很好啊,外公怎么看不见呢?”他觉得外公就是双标!
韩多鱼想了想说:“那你以后常来,多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慢慢他就会喜欢你了。”
拓跋友辰觉得这话有道理,打算回去请教父皇,当年是怎么讨好母父娘家人的。他却不知,皇帝陛下年轻时,也被燕来皇后的娘家人嫌弃不已,找父皇取经验,还不如找他一直看不上的八哥。
齐家主和齐望舒用完餐,拓跋浩池收拾完餐具出来,见韩多鱼和拓跋友辰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卿卿我我,便轻咳了一声。两人不情不愿地分开,看向他。
拓跋浩池说:“爷爷用完餐了,你们俩进去陪他说说话吧。齐望舒已经两天没休息了,我带他回去休息,爷爷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韩多鱼找拓跋浩池来,本就是为了让他照顾齐望舒,于是说:“望舒表哥交给你了,可不能欺负他。”
拓跋浩池笑着点头,仔细打量了韩多鱼一番,走近摸了摸他卤蛋似的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