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前的广场上,六千多名齐家士兵身着银色盔甲,手持武器列队站定,气势汹汹;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名韩家守卫,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痛苦呻吟,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
广场外围,还聚集着各大世家的人,或坐或站,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神情,连一向低调的皇室成员也来了不少。
“快点!再快点!别错过了好戏!”韩多鱼趴在车窗边,不停催促韩宗泽。这车只能坐两三个人,在陆地上行驶的速度远不如悬浮车,急得他抓耳挠腮。
“已经最快了。”坐在中间的沈白术无奈地安抚。
终于到了广场边缘,韩多鱼故意把本就破烂的衣服扯得更碎,还在胳膊上抓了几道新的划痕,随后跌跌撞撞地从车上下来,一瘸一拐地朝着齐家主扑过去。
齐家主正带着人往前冲,见宝贝外孙一身狼藉,脸上、胳膊上全是伤,连走路都一瘸一拐,心疼得不行。
白发老人几步上前,稳稳扶住几乎要“摔倒”的韩多鱼,声音颤抖地问:“鱼鱼,怎么弄成这样?”
“哇——!”
韩多鱼瞬间爆发震耳欲聋的哭声,扑进齐家主怀里,“外公!他们欺负我!”
齐家主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背:“别怕,外公来了,谁欺负你,外公帮你讨回来!”
韩多鱼得寸进尺,哭声越来越大,一边哭一边“告状”:“韩家主说我不是他亲儿子,要我还二十年的养恩!他和一群老头子把我关起来下药,还叫了好多韩家人,逼我给他们生小崽子!”
说着,他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掐痕(其实是自己掐的),抽抽搭搭地说:“这就是他们掐的,外公,我好疼……我不要给那么多人生孩子……”
他的声音极大,周围的世家子弟大多异能高强、听力敏锐,瞬间都听清了,顿时议论纷纷。
不远处的拓跋友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竟硬生生把悬浮车的金属车门掰了下来,眼中杀意沸腾,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韩家,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