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韩老狗,摔得好!”

韩多鱼站在废墟上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德行,还敢算计我?”

韩家主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气血攻心冲得眼前发黑,直直向前栽倒,幸而身旁的侍从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此时韩多鱼手中的能量炮还冒着白烟,青年精致的脸庞因兴奋染上一抹微红。他故意晃了晃炮筒,对着围上来的韩家人挑衅:“来啊!不是要逼我生米煮成熟饭吗?我炮筒都架好了,有种就上!一群酒囊饭袋,韩家早晚败在你们手里!”

韩家人早被韩多鱼往日的狠戾打怕了,此刻虽个个面露愤色,却无一人敢上前——先前冲得最凶的几人,此刻还躺在地上哀嚎,谁也不想步其后尘。

韩多鱼扫了眼众人怯怯懦懦的模样,眸中狠戾一闪,突然坏笑一声,双手迅速调整炮口角度,对着人群外围又是一轮炮击。

不消片刻,原本就残破的议事厅彻底沦为平地,焦黑的废墟上,韩家人死伤过半,剩下的也都吓得缩在远处不敢动弹。

青年站在废墟中央,脸上挂着天真的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看得人心头发寒。躲在安全区域的几位长老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没想到韩多鱼中了抑制剂,还能有这般战力。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运转异能,五颜六色的能量光束如同烟花般冲天而起,直逼韩多鱼面门。

韩多鱼异能受阻,无法召唤机甲,眼看就要被击中,体内的鲛人血脉突然躁动起来,一股狂暴的杀意顺着血液蔓延全身,仿佛下一秒就要化出鲛形。

他死死咬住牙关——一旦失控化鲛,这里的人恐怕都会被他撕碎,他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千钧一发之际,胸前的护心鳞突然发出黑银交织的光芒,瞬间化作一个金钟罩,将他牢牢护住,所有异能攻击落在光罩上,都被尽数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