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齐望舒不自在地摆摆手,内心却翻涌如潮。

他承认,他犯贱!

他还很爱很爱拓跋浩池,即使被中伤过,即使知道两人之间隔着二哥的死,他还是忍不住在意对方,一直在背后默默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韩多鱼三人见状,立刻将不安的齐望舒拉到身后。

林端和赵子言也站了起来,三人并肩而立,形成一个坚固的保护圈,如同母鸡护小鸡一般。

韩多鱼质问拓跋浩池:“五楼不接待外客,八皇子殿下未经过主人同意硬闯不太好吧!”

拓跋浩池脸色尴尬地解释:“我只是看小舒不舒服才跟上来的。”

韩多鱼眉头紧锁回答他:“他很好,你走吧。你吓到他了。”

拓跋浩池扫过齐望舒躲闪的小动作,眼神中划过一丝落寞,连忙解释:“小舒,你别怕,我并没有恶意。”

齐望舒不知所措地躲在兄弟们身后,倒不是真的害怕,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痛的人。

韩多鱼叹了口气,上前拽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拓跋浩池就往门外走。

远离了房间,确定里面的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

他才恨铁不成钢地推了眼前人一下,怒骂道:“你脑子进水了不好使吗?想看他就偷偷的,你突然出现会吓到他!”

他越说越气,如果两人不拜一个祖宗,高低连拓跋浩池的祖宗十八代也问候一遍了。

拓跋浩池被他用力一推,毫无防备险些摔跤,他无可奈何地说:“没想吓他,我不知道他反应会那么大。”

韩多鱼头上划过三条黑线,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先不要急着靠近他,望知哥哥死的时候,你把他扔在荒星,他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