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搭上齐望舒的肩头,力道适中地给他捶背揉肩。
齐望舒以为是家族里哪个兄弟,放松了警惕。
哼哼唧唧地说:“哦,真舒服,用力,往左一点。”
那双手仿佛有灵性般,听话地向下移,往左偏了几分。
“渴了,要喝水。”齐望舒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上,紧闭双眼昏昏欲睡。
不一会儿,温凉的杯沿缓缓靠近嘴唇,他下意识张嘴喝了几口。
“还要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齐望舒瞌睡虫醒了一半。
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拓跋浩池。
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他最想的那个人,想得心脏撕心裂肺地疼。
齐望舒猛地睁眼,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往后撤将沙发也挤出去了一米远。
他的动作太大,将眼前人手里的陶瓷水杯碰到地上。
一声脆响,做工精美的陶瓷杯摔得四分五裂,碎片在地上四散开来。
正在打游戏的三个人被这声响惊动,同时回头,齐刷刷地盯着站在一旁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的拓跋浩池。
齐望舒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毫无血色,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韩多鱼身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你进来有事吗?”
自从二哥齐望知死后,他和拓跋浩池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无比复杂,连正常朋友都算不上,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
拓跋浩池眉头紧锁,紧盯着齐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