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语,你去了哪里,通讯也不接,急死我了。”
拓跋修浚上前仔细瞧他无事才放心。昨天皇子府的人说他去了皇宫,问了母后,她说人回来了,他找了一天一夜没找到。
白惊语推开他干呕了起来,他离得拓跋修浚三米远:
“别靠近,我恶心。”
就在刚才拓跋修浚碰到他的时候,他胃里翻江倒海。
“你哪里不舒服,带你去检查。”说完他才意识到,白惊语是在说他恶心。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他问:“你知道什么了?”
白惊语一天一夜没吃任何东西,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越来越难受:“想到被你碰过,觉得太脏了,直泛恶心。”
拓跋修浚这才着急起来,他小心翼翼问:“你昨天去了皇宫,都听到了?”
白惊语冷冷说:“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拓跋修浚意识到问题严重了,这才六神无主解释:“订婚是很早之前母后安排好的,我不喜欢柳冰冰,我爱的人是你。”
白惊语落入了他的温柔陷阱里,真的爱惨了他。
事到如今还想给自己,也是给拓跋修浚最后一次机会,他泪眼婆娑带着希冀、祈求眼前人:
“那你把婚事退掉,和我结婚好不好。我认定你了,爱你,想跟你一辈子。”
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双子,拔了刺,折了傲骨,第一次卑微地求着一个人。
拓跋修浚犹豫不决,为难说:“柳冰冰的家族能够帮助哥哥登位,跟她结亲是权衡利弊后最好的结果。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