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语拍开他的手,夺过口罩戴回自己脸上,狠狠踩了他的脚。
男人脚疼得直抽气,他阴恻恻说:“今天外公不在,看谁护得住你。”
白惊语体内异能在流失,应该是房间里点的熏香有问题。
扫视房间一圈,展示架上有一把古式军刀,心里有了主意。
白惊语飞奔至展示架,男人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图,随即上前揪住他的后脖领,脚踩上人的膝弯迫使他单膝跪地。
“拓跋修浚,你混蛋!”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不是我绑你来的,在这里办了你,外公也不会把我怎样。”
白惊语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他能轻易进来,肯定是这人故意的。
男人警告他:“你最好听话乖一些,否则受罪的还是你!”
地上铺了厚实的绒毯,拓跋修浚扯开领带反绑着他的双手,将他拖拽着扔到了榻上。
光脑通讯响起,拓跋修浚起身去浴室接通讯。
白惊语手脚柔韧度极好,双手绕过头顶,绑着的双手绕回前面,他用嘴扯开了领带。
本想拿刀剁了拓跋修浚,起身头晕眼花,只得快速离开这里。
他拿出空间手环里的攀岩绳,轻手轻脚搬起单人沙发叠在榻上,把攀岩绳一头绑在吊灯上,另一头绑腰上,拿起凳子砸坏了落地窗。
拓跋修浚听到巨响,顾不得其他跑出来查看,就见白惊语站在坏掉的落地窗前,对他比了个中指,轻笑一声往楼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