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语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无父无母无牵挂,谁敢欺负他就打回去。

他假意投诚,使用美人计。

鞍前马后,把人伺候得心花怒放;溜须拍马,把人哄得找不着北。

不着痕迹引人去天阶异兽群居地,趁男人一行人力竭下药偷袭不手软。

不仅抢了异兽核,还扒了男人身上价值不菲的配饰。

几天前,这个男人一行人来到了白惊语兼职的武术馆,在陪练的时候变着花样吃他豆腐。

他能忍受别人拿他当沙袋,那是他的职责。

言语轻佻动手动脚触碰了他的底线,盛怒之下白惊语赏了男人断子绝孙脚,好险没把男人子孙根废了。

武术馆的主人是男人外公,喜爱研究古武术,从前线退休后闲得无聊创办武术馆,广交武术爱好者。

那次白惊语被调戏,老人家坚决维护白惊语才没让男人强硬将他带走,还警告他们再进武馆就打断双腿。

夜总会顶楼包间里。

白惊语见势不妙,拔腿就跑。门却自动关了起来,拿出通行证也打不开,用脚狠狠踹了几下门。

脚疼得想哭,门愣是纹丝不动。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惊语,伸出手撕开了罩住大半张脸的口罩,露出了还未完全长开的精致面庞。

尚未完全张开也美的让人晃神,如果全部张开了便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男人暧昧不明,摩挲着他的脸颊:“你该庆幸这张脸长在本殿下的审美上,不然早就将你送去喂异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