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懂!”

百里红衣盯着他苍白的脸庞,几欲落泪,被他忍住了。

他痛苦万分说:“你也要死了。你也要抛弃我了。”

蓝雀眼泪夺眶而出,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小声啜泣。

百里红衣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想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躲在房间外偷听的韩多鱼,直愣愣地瞧着军绿色的悬浮车顶,整个人靠着墙板滑坐在地。

他双手插进乱糟糟的长发里,整张脸埋进膝窝低低抽泣着,大颗的眼泪很快将金属制成的地板晕湿了一小片。

“猫哭耗子,假慈悲!”

“就是,害人精!”

“怎么死的不是他!”

百里红衣的守卫见韩多鱼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韩多鱼都成了一个筛子。

赵子言怒斥那些诋毁韩多鱼的人:“就算没我们掺和,总有一天朱有昆两父子也会对百里红衣出手,我们只是加速了事情的发展,也不是故意的。”

一个守卫气鼓鼓站出来说:“你们这是推卸责任,强词夺理!”

“够了!都消停会儿!”

拓跋友辰怒视那些守卫,欺软怕硬的几个守卫见识过他的凶残,都住嘴了,标杆似的站到房门前,尽职尽责守着百里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