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友辰蹲下身,把韩多鱼揽进怀里,无声安慰他。

韩多鱼抬头带着哭腔说:“我想救孩子,我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丧门星。”

“好好好,你不是。我又没说你是。”

拓跋友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相处的时间很短,他就是舍不得他伤心难过。

在令人紧张不安的气氛中,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和赵子言在一个小镇汇合。

小镇没有停靠点,两方人的悬浮车随便找了个空地停下。

蓝笙下了悬浮车,顾不得其他,被人领着赶往蓝雀所在的悬浮车。

赵子言见了韩多鱼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人就不行了?”

韩多鱼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简单回他:“此事说来话长,往后再与你讲。”

赵子言叹了口气,与林端对视一眼不再多问,悬浮车空间有限,几人只好守在悬浮车外沉默不语。

蓝笙进了悬浮车就看到身体已经插了管子躺在病床上的蓝雀。

他心疼极了,想要碰他却是不晓得从哪里下手。

蓝雀内脏被微生物啃食,肉眼可见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

多器官衰竭,只能靠仪器吊着一条命。

蓝雀似有所感,一直被百里红衣握住的手动了,睁开眼睛看向蓝笙,努力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哥哥,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