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不能随便动用精神力,殿下就是作死。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旁人拿出治疗液喂给他。
拓跋友辰喝了治疗液,缓过神来勉强坐稳身子。
近年来他头痛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觉得没那么疼了,推开魏斯文调整了坐姿。
魏斯文也不恼,他不跟有大病的人计较。
坐回自己位置上后,偷摸着给拓跋友辰的管家忠叔发去消息,大意是让他盯着拓跋友辰,药不能停。
“派人再调查,十多年前韩家被绑架的少爷中有没有韩多鱼。”
他有预感,救他的那个小崽子就是韩多鱼。
魏斯文一点就通,急忙着手让人调查,做到不漏掉一点蛛丝马迹。
韩多鱼自从见了拓跋友辰就一直魂不守舍,恍恍惚惚提不起精神。
刚上悬浮车,光脑就响个不停,韩父给他发的连环追命扣。
无可奈何点开光脑,韩父的影像刚出现骂声就传来。
“你个心狠手辣的不孝子,当初就该把你掐死。那是你亲弟弟,杀千刀的你怎么下得去手。”
韩多鱼任他骂,也不还嘴,解释再多韩家主也听不进去。
韩父骂人累了,喝水润喉间隙韩多鱼才说话。
“韩家主,骂够了没,够了就挂了。”
韩家主见不孝子不肯叫自己父亲,血压更是往上飙:“你个小兔崽子,立刻,马上给我滚回韩家。”
韩多鱼有气无力地说:“有事,不回。”
韩家主见儿子如此大逆不道,开始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