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友辰这才重新看向重伤之人,吩咐:“带他去医院。”
韩多珠挣扎着爬起来,声嘶力竭指着韩多鱼:“友辰哥哥,好疼。他伤了我,一定要剁了他的手。”
韩多鱼腹诽:“哥你大爷,下蛋的母鸡咯咯。”
林端一瘸一拐走上前,微微低头对拓跋友辰行了礼。
“九皇子殿下,这家酒楼是我林家旗下产业。酒楼大厅四周都设有隐形监控,我可以调出酒楼监控为证。”
“此次斗殴虽然我方先出手,但他们挑衅在先。我们都是长在帝国的社会三好青年,忍无可忍了才出手揍人的。”
那个“揍”字说得咬牙切齿,可见是真的生气。
魏斯文见此也说:“殿下,就按林小少爷的意思调监控。”
林端瞟了他一眼心想:“这斯文败类今儿个怎么帮咱们说话了,有阴谋!”
魏斯文见林端看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要他知道林端心中想法会当场气绝身亡。
韩多珠一听调监控,怕有损在拓跋友辰心中的形象,于是只得偃旗息鼓,息事宁人了。
他恶狠狠盯着韩多鱼,在秦以鸣的搀扶下给拓跋友辰行了个礼。
拓跋友辰对秦以鸣说:“照顾好他。”
秦以鸣点头,不用别人提醒他都会照顾韩多珠。
等人灰溜溜离开后,大厅里就剩下韩多鱼和拓跋友辰两拨人。
韩多鱼一直低头看脚,把拓跋友辰无视了个彻底。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从第一眼见韩多鱼,他暴虐的情绪无端升起,他不想伤人,可还是伤了他。
他觉得眼前人很熟悉,熟悉到心里隐隐作痛,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人有相似,九皇子殿下觉得眼熟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