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鱼想着现在不是跟这人硬刚的时机,遂恭敬说:“殿下说的都是对的。”

拓跋友辰见他表面恭敬,眼里似要把他撕碎的凶光怎么也藏不住,心里升腾起要把人征服的欲望。

“找个地方,咱们认真切磋下。”

“切磋”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了丝暧昧意味。

韩多鱼捏死他的心都有了,表面仍是毕恭毕敬回道:“不敢,殿下金尊玉贵,帝国第一人,小的自然比不了殿下。”

拓跋友辰越看他越喜欢,鬼使神差说:“你很有趣,来我身边,做我的人。”

韩多鱼差点一口老血再次吐了出来,这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

上辈子第一次见面就伤了他,这辈子比上辈子更可恶,竟公然调戏他。

见韩多鱼气鼓鼓的模样,拓跋友辰解释:“我的意思你可能误解了,我说的是做我的下属。”

见韩多鱼还是死死瞪着他,话锋一转:“如果你想做我的枕边人也是可以的,我很喜欢你。”

韩多鱼嗤笑一声,这个人还是令人讨厌得紧。

“我喜欢自由自在,受不得束缚。喏,那才是最适合殿下之人。”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韩多珠。

拓跋友辰顺着他的指示看了眼韩多珠,眼里无波无澜,就一眼视线又定格在韩多鱼身上。

拓跋友辰对韩多珠视而不见,反而跟韩多鱼聊起天来了。

导致韩多珠气血攻心不停地呕血。

抱着他的秦以鸣手忙脚乱帮他擦拭身上的血迹,越擦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