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止寻真,自己也要多努力一点啊。

“好吧,三百六十八岁的孩子……”桑寻真又念叨了几遍,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那他也已经成年了呀……”

时问遥说:“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是要做他师尊的人,多包容他一些。”

桑寻真又生气了。

他思虑了良久,终于将事情和盘托出。

好生气,好丢人!时轻鸿这个小兔崽子!

时问遥还未说些什么,桌上的霜寒剑便剧烈的抖动起来,霜寒从剑里窜出来,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

桑寻真:“……”

他就说他最好还是瞒下来!

霜寒看看桑寻真,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不住,扶着桌子,弯下腰大笑起来。

桑寻真:“……”

真是够了,有这么好笑吗?!

为什么骗人的是时轻鸿,被嘲笑的却是他!

霜寒笑够了,才一把窜到两人中间,安详躺下。

桑寻真:“……挨我太近了,冻死我了!”

霜寒用双手扶住他的脸颊,把桑寻真冰的直激灵:“剑尊,你冷静一点。”

“不冷静的从来都不是我!”桑寻真气极,把霜寒连打带踹赶下了床,期间免不了要殃及好端端躺在床边的时问遥,挨了几脚踹不说,还差点被踢下床去。

时问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