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问遥说,“他自小辟谷,对于吃食的要求并不多,他有点时间就去修炼,也并不爱玩什么。”
桑寻真纠正他:“他爱吃青木果,爱收集珍宝名剑——”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发现,是他自己爱吃青木果,爱收集珍宝名剑。
时轻鸿的兴趣爱好,竟然完完全全与他重合。
是巧合,还是时轻鸿为了投其所好,故意装给他看的?
“嘶——”桑寻真头疼了,“讨人厌的熊孩子。”
时问遥听着好笑:“他大你五十岁,你管他叫孩子。”
“他就是大我一百岁,他也照样是熊孩子。时问遥,你信不信,三百年后,他还是像个小孩儿似的?”
时问遥沉吟道:“若是平常时候,三百来岁,自然不是很大,但若是人魔大战这样的乱世,也该学着长大了。”
桑寻真感到不可思议:“三百来岁还——”
他突然想起,在九州,似乎三百岁才是成年的时候。
大多数人此时还在金丹蹉跎,有小部分人到了元婴,最顶尖的那几个才能修至化神,相较于未来的漫长岁月,三百年的确是弹指一瞬间。
时问遥说:“你修炼的太快了。”
他忽然有了一丝危机感。
他一千二百岁渡劫,已经是九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渡劫期,可桑寻真渡劫的时候,居然才只有二百四十八岁。
他在为弟子感到骄傲的同时,居然也有了一丝挫败。
真新奇,他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