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么好说话,明天霜寒会不会做的更过分啊?桑寻真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担忧。

他满怀心事的将霜寒赶下他的床,将床铺好。

正准备睡觉时,突然听见时问遥在轻声唤他。

他赶忙转过头去:“师尊有什么吩咐?”

照明的烛火早已被熄灭的只剩书桌边的一只,昏暗的光芒下,时问遥的神情若隐若现:“若要做你的道侣,我该做些什么呢?”

桑寻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突然——”

“不是突然,”时问遥微微摇头,“早在看到你记忆的那日,我便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但我本想再等等,你却——寻真,我不能总让你付出。”

“你对我做的还少吗?怎么总看见我在付出?”桑寻真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你总是会忽略你自己对我做了多少。阿遥,不该是这样的,我不该用感情来绑架你,哪怕我正在追求你,你也可以不必答应我。”

“我们试试吧,寻真,然后再说……”时问遥轻声道。

桑寻真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迅速躺到床上,在另一边留出了一大块空地,并把床拍的邦邦响:“阿遥,你来这里。”

时问遥皱起了眉头:“这是否太快……”

“放心好了,”桑寻真说,“我们就盖着被子纯聊天。”

时问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躺下了。

自步入元婴,不需要睡眠之后,他还从来没有躺在床上过。

他身形僵硬的躺了半天,却没有听见桑寻真开口,疑心他已经睡着了,便翻了个身去看,正巧对上桑寻真含笑的双眸。

这时再转过去,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于是他只能色厉内荏道:“怎么不睡觉?”

桑寻真叹息:“我的道侣要同我聊天,我怎么好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