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时问遥怒极反笑,“您这次确实做的太过了。”

“嗨——”霜寒难得的有些心虚,“我道歉,道歉。”

霜寒毕竟是老祖宗,时问遥也不能把他如何,只能憋着一口气道:“前辈,下不为例。”

霜寒答应的很快,实际如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时问遥长叹一口气,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桑寻真。

桑寻真没有像往常一样积极认错,而是红着脸道:“阿遥,你真可爱。”

时问遥冷着脸道:“此时,你该唤我‘师尊’。”

“师尊——师尊,你真可爱。”

“桑寻真!”

“我错了,我错了师尊。”

时问遥忽然感觉有些心累:“寻真,你也不听话。”

“我听话的,师尊。”桑寻真膝行两步,抱住时问遥的大腿,又将头靠在他的腰间,“我是您的弟子,当然听您的话。”

霜寒敏锐察觉:“宗主,他在吃你豆腐!”

“这话好难听!”桑寻真抱得更紧了,“你就是嫉妒我们师徒情深!”

时问遥:“……”

“算了,寻真,你先起来吧。”

时问遥最终也没有苛责他,而是将此事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