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黎一副听懂了的样子严肃地点点头,还指着江堰的秃口处,煞有其事地道:“江堰哥哥的伤口就是用桑皮线缝合的吗?看着好细哦。”

“这个……”李月兰也发现了,江堰伤口处的缝合线比她见过的桑皮线细多了,而且缝合的针应该也有区别,镇上的几个医馆应该都没有这样的技术。

可距离祝黎发现江堰这才几天,他们附近哪儿有这样的大夫来给他看伤呢?这孩子身上真是处处透露着古怪……

江堰能感觉到李月兰的打量,可是这会儿他更在意祝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伤口的目光。

想到某人之前还嘲笑他像村里的光头,向来早熟的少年还是忍不住了,板起脸捂住自己的后脑勺,特别严肃的样子。

“咳!”李月兰瞧着这一大一小互动的模样,差点儿没笑出来,心里的忧虑也彻底抛开了,还特别善解人意地宽慰江堰:“放心,剃掉头发只是为了让你的伤口更好恢复,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瞧着板板正正挺懂事的,原来还是爱美的小少年。

罢了,不管他是从哪儿来的,只要不是个坏人,自家哥儿难得有一个朋友,她这个做娘亲的,可不能把人给吓跑了。

或许,她的黎哥儿就是继承了他阿父的好性子,总是能交到四海八方的朋友呢。

李月兰是个豁达的女子,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想了,只要她的黎哥儿好好儿的,不受到伤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