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什么水平她再清楚不过了,多半是就近找了些认识的止血草药碾碎了给人抹上,嗯,应该还煮了些清热解毒的汤药给人喝了,她就说之前有两天家里一股药味,原来是自家小哥儿偷偷给人送药了。

若是平时,这样的伤这么处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这孩子是伤在脑袋上,还是要注意些的。

江堰闻言刚想拒绝,就听到祝黎在旁边“哐哐哐”地点头:“是啊是啊,你让我娘看看吧,我娘比我厉害多啦,她会把脉,万一你有内伤什么的,她也能看出来哒。”

很好,看来自家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

江堰顿了顿,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李月兰这才托起江堰的手腕给他把了脉,随后又起身看了看他的伤口,这才发现江堰额头上的伤口被缝合处理过了,而且……这伤口还缝得很好。

“你这伤口,已经有大夫给你处理过了?”李月兰惊讶地道,缝合的技术看着就很老道,不可能是黎哥儿做的。

“嗯。”江堰并不喜欢撒谎,开口解释:“家里人给请的医,大夫,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李月兰还以为这孩子是和家里人失散才流落到山里的,现在看来显然不是,“你的家里人……”

“真的缝好了哎,我都没注意。”就在李月兰忍不住追问的时候,祝黎已经好奇地跑过来扒拉江堰的伤口看了,还特别好学地请教道:“娘,缝伤口和缝衣服的针是一样的吗,这样戳到肉里岂不是会很疼很疼吗?”

“当然不一样,缝伤口要用曲针和桑皮线,至于疼……我听你阿父说有的医馆会用麻沸散来止疼,像咱们这样的小地方就只能咬咬牙忍了。”李月兰一直记着自家夫君的话,只要哥儿想学,就多教教他,这会儿听到祝黎的话,自然顺口给他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