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倒好,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让家里的小哥儿伙同外头的汉子打我们家庆儿,过分了吧?”
那人口中的阿实便是祝黎的舅舅李丰实,他听了这话,立时陪着笑脸讨好地道:“哎哟,王老爷您看您这说的,先不说我小妹,小黎我是了解的,那孩子皮是皮了点儿,可哪里认识什么外头的汉子,更别说打人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都被打伤了!”站在自家爹身后的王二庆立时扯着嗓子高声大喊,恨不得把邻里乡亲全都喊过来,“那祝黎不知道从哪儿认识了个穿着古怪的外乡人,还伙同那个人一块儿打我,把我的脑袋都给……”
话还没说完,王二庆的后脑勺又挨了一下,剩下的声音就都吞回了肚子里,只留下一声惨叫。
“庆儿!”王家爹爹见状立时惊叫一声,一边抱着自家儿子哄,一边怒目看向砸石头的罪魁祸首:“祝黎,你干什么又打我儿子?!”
“谁嘴臭胡说八道我就打谁。”祝黎手里抓着个刚从地上捡的石头,又小跑到自家娘亲身边,护犊子一样护在自家娘身前,抬着下巴凶巴巴地道。
“阿黎,不可无礼。”李月兰见到自家哥儿比小汉子还凶的狼崽子模样就一阵头疼,轻斥了一声,这才对着两个大人抱歉地道:“大哥,王哥,不好意思,阿黎性子有些冲动,不是故意要打庆小子的。”
话音刚落,李月兰顿了顿,又对着王二庆的爹道:“还有,王哥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我夫君尸骨未寒,从未考虑过再嫁之事。
两家本就没有婚事,大约是我大哥一时的玩笑话令您当了真,日后可不能再这般说,对你我两家的名声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