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庆的爹闻言立时竖起了眉,对着李丰实夫夫冷笑一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家连我的银钱都收了,还想赖账不成?!”
李月兰虽名声不好,可模样却是一等一的好,且她还懂点儿医术,他要是纳了这样的人为妾,以后去城里也能吹上一吹了。还有这祝黎,也可以一并买回来以后给儿子当童养夫郎呢。
钱他都给了,这家人难道竟打算赖账不成?!
“没有的事,绝对没有!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和月兰说,你等我劝劝她。”李家夫郎顿时慌了,连忙解释一番,而后瞪了李月兰一眼,没好气地上前拽了拽他的手,小声地斥责道:“你在置什么气?这可是我和你兄长好不容易给你求到的亲事!
王家有什么不好,他家是咱们村有名的富户,那田产可比咱家四倍有余,你嫁过去以后不愁吃穿还有什么不好的?
你虽是个寡妇,长得却比他家那个老夫郎强多了,等嫁过去吹吹枕头风,以后不愁拢不住王老爷的心。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王家那么好的人家,若是不早点儿定下,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更何况你一个寡妇,还带着个拖油瓶,错过这次,以后想再找个汉子搭伙儿过日子都难!”
祝黎越听越气,眉头皱得高高的,没等舅夫郎把话说完,便绷着脸凉凉地道:“那田产是多得都种不过来了,就想着等我娘嫁过去把我和我娘当牛耕呢!”
“你……你个小崽子懂什么?”李家夫郎被堵得心口一噎,上来就想拧祝黎的耳朵。
祝黎立时像个小泥鳅一样蹿流到自家娘亲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做了个鬼脸,理直气壮地道:“我亲耳听王二庆说的,他说我以后就是给他家干活儿的,还说以后不干完活就不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