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堰抿了抿唇,从衣服的内兜里摸了摸,摸到五岁时母亲送给自己的玉佩无事牌,顿了顿,随后淡淡地道:“我可以付给你报酬,或者你告诉我最近可以打电话的地方在哪儿,我自己去。”

高烧不退,肯定是伤口感染了,母亲想带着他一起走,他已经把一条命还给了她,现在的命是他自己的,他要活下去。

既然谁都想他死,他就要活得比谁都好。

“一、院?”小孩儿又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听不懂,磕磕绊绊地学舌,“打,店……”

“我的伤口感染了,如果不去医院,我会死。”江堰没耐心听他结巴,皱着眉盯着小孩儿威胁。

虽然没听懂江堰的前一句话,不过后一句小孩儿却听懂了,连忙把手里的竹筒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道:“吃药,会退烧,不会死。”

他以前得热病,爹爹都给他吃这个,吃了就好了!

“……”江堰只觉得一股极其恶心的味道冲到了鼻腔,再看竹筒里那黑乎乎的东西,有一瞬间又开始怀疑是秦文成想整自己。

没等他把这东西挥开,有些着急的小孩儿趁着他不备,就直接上前伸手捏住江堰的腮帮,把一竹筒的药都给他灌了下去。

江堰浑身没力气,竟然被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孩子偷袭成功,苦涩的药味入肚,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中毒了。

反倒是喂毒的小孩儿,见他虽然漏了一下出来,好歹大半都喝完了,弯起眼睛开心地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