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干净衣袍的沈映霁推开正殿的门,就算没了元婴也依旧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谢应津在床榻上没有动静似乎已经熟睡,沈映霁心里发紧走上前去想要探一探谢应津的鼻息。

就在他靠近之时,谢应津似乎感知到他的气息,睁开眼睛笑眯眯的望着他,甚至伸出手去够沈映霁垂下来的头发。

谢应津微抿着唇欣赏着他,似乎在看一位老朋友:

“沈小花?”

事实证明,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沈映霁都不喜欢这个称呼。

尤其这次还冠上了姓氏。

当初在幽谷的时候,他无法多言,只能任由谢应津一口一个“小花”的叫着自己。

可是现在不一样,沈映霁伸手探过谢应津的额头,感受到有些微微发烫后蹙眉道:“还不老实?”

沈映霁拍掉了谢应津试图抓他头发的手,转身在正殿中到处翻找灵药。

谢应津看着沈映霁的背影孤寂又脆弱,以往他可不敢将剑道魁首沈映霁与脆弱这个词连在一起。

可是如今他知道了,沈映霁为了将自己从绝杀镇里捞出来,他的元婴已经祭阵。

这是彻彻底底废了百年修为。

就在谢应津沉思的时候,沈映霁已经拿了灵药走过来,直接往谢应津嘴里塞了一颗,似乎是知道谢应津的心事,想了想,说了句宽慰的话道:“灵根还在,元婴可以再练。”

当然沈映霁说的是自己,谢应津的灵根已经没了这件事他的知道的,不清楚为什么没了,但是知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