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谁也不敢真的对沈映霁动手,可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毕竟谢应津……

这个人光是活着就是隐患,妖魔两界已经被屠戮干净,那些手上沾着妖界血的人,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定会想尽办法杀了谢应津。

陆拾安面色凝重,如今他的师弟灵力尽失,他们两个……

陆拾安不忍自家师弟背上那么严重的后果,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得善终,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就安心在归元宗住下,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陆拾安再怎么说也是四大宗门宗主之一,以往看似什么都不在乎,是没有触及到他的逆鳞。

当年宋知云死在秘境中,陆拾安大怒,恨不得血洗秘境找出凶手将他挫骨扬灰。

后来得知宋知云的死可能是与一个小宗门的少宗主有关,那少宗主被他父亲宠的无法无天,见宋知云身负重伤便杀人夺宝,在找出人证后,陆拾安直接送到那位少宗主归西,把他的父亲也一齐打包送下去陪他就算了,还差点把九族都诛了。

从那以后,整个修真界都看清了这位年纪轻轻就成为归元宗宗主的人并非是软柿子。

沈映霁见自家师兄神色坚定便不好再说,大不了养好伤后直接就走……

陆拾安补不全自家师弟的元婴,只能为沈映霁疗伤,归元宗的戒鞭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陆拾安看着自家师弟血肉模糊的身体责备的话滔滔不绝:“谁让你擅自去领罚的?我不松口谁敢罚你?谁敢我就拆了他们那把老骨头!”

“封个镇山长老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若不是当初师尊所言,说他们的寿元即将耗尽不容易,我怎么会纵容他们无礼,以往就算了,今日还欺负到你头上,我看都别活了——”

沈映霁听了脑袋嗡嗡疼,打断道:“师兄……”

陆拾安咬了咬牙还是气不过:“这几日动手太明显了,过几日我就送他们下去与师尊见面,到时候他们一窝老朋友好好叙叙旧,跟师尊说说他们是怎么合起伙来欺负他的两个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