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个好孩子……”
陆拾安抿了口茶,明明是上好的武夷山茶,可他入口皆是苦涩。
“这件事,错在姜仁啊……”
沈映霁与姜仁不和,蹙眉道:“如今这个时候,人已经死了,妖魔两界已经屠杀殆尽,说这个是不是有些晚了?”
宋萧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由于谢应津的事,归元宗已经身处风口浪尖,万万没有怠慢宋萧的道理。
云折峰的小厮得了沈映霁的口谕,将沾了一身晨露的宋萧带到正殿。
宋萧昨夜还在姜仁厮混,清晨堪堪从姜仁的床榻上爬下来给沈映霁问早安礼。
他身上沾着的属于姜仁的灵力残留熏得沈映霁直蹙眉,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师伯。”宋萧高昂的头颅,虽是请安,却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他将目光缓缓移至陆拾安身上,下了逐客令道:“师伯,我与师尊有要事相商,不知师伯可否回避一二。”
陆拾安攥紧拳头,最后只得泄力,自从他的首徒宋知云葬身在秘境之中他同样大病一场闲着在突破中走火入魔,元气大伤。
宗门内的大小事务便全权由沈映霁和宋萧管辖。
他这个宗主也只是个空壳子。
他自知对不起已经仙逝的师尊云真人,将归元宗交到了别人手上,可是培养了那么多年的继承人一朝身死,小徒弟又几次遭到暗杀,这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突破时元气大伤境界一落千丈,他已经无力争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