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现在身上没有自己的灵力,却沾上了谢应津的灵力气息。
尤其是谢应津从后面揽着沈映霁的腰,似乎要将整个人纳进怀里。
沈映霁莹白若雪,谢应津冷峻孤傲。
褚昉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沈映霁被谢应津扶到玉案前,不客气道:“褚峰主的意思是,无极宗在归元宗面前谈脸面?”
“我劝褚峰主还是正人先正己,你们无极宗剪不断理还乱的丑闻……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
褚昉一噎。
【哈哈哈哈!褚昉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大晚上的,你来讨什么骂啊】
【什么什么!什么丑闻!(垂死病中惊坐起)】
【绛雪仙尊说的,好像无极宗有什么不得了的秘辛唉!】
【看来是了!】
【褚昉实惨,骂也骂不过哈哈哈睡又睡不着!】
沈映霁继续道:“再者说,怎么教导徒弟是我自己的事,我家应津自小便养在我身边,年幼的时候身体羸弱,我精心养了好久才有了点儿同龄人的精气神,如今初次参加宗门大比,总会无所适从夜不能眠,与我同寝也未尝不可。”
谢应津满足的扬了扬下巴。
【是谁家小狗又开心了啊!】
【救命!小谢他真的好容易满足啊!】
【小谢恨不得把尾巴都翘起来哈哈哈!】
【怎么办!我好喜欢看褚昉吃瘪啊!】
【褚昉就是那种看似运筹帷幄实则斗嘴都斗不明白的蠢笨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