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霁真的想耍小性子了。

他真的已经很累了。

可褚昉还在门外敲门。

谢应津见自家师尊装死忍不住摇了摇沈映霁。

沈映霁不开心的一踹被子坐起身,沉着脸吩咐:“开门。”

褚昉敲门的手悬在半空时门突然被打开。

迎面看见的就是穿着寝衣的谢应津。

谢应津已经长开,俨然一副肆意少年郎的样子。恐怕除了自带滤镜的沈映霁,不会有第二个人将他当成孩子了。

褚昉:?

褚昉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褚昉不死心的想要进房中寻沈映霁,谢应津也识趣的让开。

沈映霁穿着白色寝衣倚在榻上,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褚昉像个炮弹一样突突来到沈映霁跟前,指了指谢应津,瞪大眼睛冲着沈映霁嚷嚷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为什么他还在你这里?这么大的徒弟了,还要像个奶娃娃一样赖着师尊么?”

沈映霁:?

闻言在旁边为沈映霁吹茶的谢应津肉眼可见的委屈起来,那双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映霁,满脸都写着让沈映霁给他做主。

沈映霁还没来得及责怪褚昉半夜扰人眠,就被褚昉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问一番,瞬间不快:“这跟褚峰主有什么关系?”

褚昉自知失态,抱着手臂道:“我只是提醒绛雪仙尊,师徒有伦,莫要辱没了归元宗的脸面。”

沈映霁从床榻上下来,谢应津识时务的上前搀扶着。

褚昉看着面前这对师徒亲密无间的模样越发不懂了,师徒真的是这样的么?他似乎已经好久没见到正常的师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