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的谢应津这才猛得回过神来:“师尊,你说什么?”

沈映霁掐了掐谢应津的脸:“为师让你这几个月消停些!”

谢应津乖巧的为沈映霁捏肩:“消停消停,弟子肯定最听话。”

夜半,谢应津躺在外侧,将沈映霁紧紧护在床榻里侧,光怪陆离间,谢应津只觉得有一条蛇缠上自己的身体,光滑冰冷的皮肤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而自己像是中了某种术法,根本无法动弹——

谢应津猛然睁开眼睛,入目只有偌大的住处,没有危险更没有蛇。

有的只有沈映霁。

睡着无意识的沈映霁似是感受到旁边的热源,一个劲儿往谢应津身上挤。

发现挤不动后更是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谢应津怀里。

谢应津摸上沈映霁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梦中的蛇。

谢应津侧过身将沈映霁捞进怀里,感受着沈映霁的身体一点一点被自己带的热起来。

他的师尊自从被封住灵窍之后,单水灵根似乎就成了某种拖累,使沈映霁虚弱的身体更加畏冷。

白天有理智总不会与徒弟贴贴,只能靠着谢应津死皮赖脸靠近沈映霁,将热源传给他。

可是夜晚似乎就没了某种禁忌,睡梦中一向稳重的绛雪仙尊对身旁的徒弟爱不释手。

谢应津鬼使神差大逆不道的上手揉揉沈映霁的头发,惹到沈映霁微微蹙眉,随即一头扎进自己的脖颈将脸埋起来。

谢应津从未觉得沈映霁身上那股桃花香这般惑人引得他呼吸急促,沈映霁很瘦,如今受了伤似乎瘦的更厉害,怎么食补都无济于事。

如今落在谢应津怀里像飘渺的云,让谢应津不敢使一点力,怕生生将他折断。

清晨转醒的沈映霁想要伸手去够白绫,可是自己似乎被人抱的死死地,他伸出手去摸面前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