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津无比柔顺的垂下眸子,拿出一贯的,会让沈映霁心软的样子道:“弟子趴玉案上也可以歇息的。”
“只是还有两日宗门大比就正式开始了。”谢应津抬头望天:“也不知道如果弟子休息不佳的话,会不会发挥失常……”
沈映霁:“……”
【哈哈哈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师尊不让我上床!我就不好好表现!】
【哎呀哎呀小狗好有心计啊夸夸!】
【我真的觉得绛雪仙尊还蛮吃胡搅蛮这一套的哈哈哈!】
【对待绛雪仙尊,正人君子没用,就是要小谢这种不要脸的强取豪夺才行啊!】
【楼上会说多说!】
沈映霁真的犹豫起来。
谢应津趁着沈映霁犹豫不决的期间顺势上了床榻,将沈映霁推到里侧,像狗狗藏骨头似的把沈映霁挤在床榻的角落里。
沈映霁不可置信的看着胆敢上手推搡自己的谢应津,“你!你就是仗着为师现在用不了灵力就敢这么放肆?”
谢应津不以为意,他勾起沈映霁的一缕头发缠在指尖卷来卷去:“师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师尊当初仗着境界压制弟子受罚,甚至在弟子小时候将弟子埋进土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今天呐?”
沈映霁知道自家小反派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谢应津顽劣的程度还是震惊了他:“孽障,你可还记得我为何将你埋到土里?我罚你的桩桩件件,哪一件是冤枉了你的?”
谢应津抱住头,一脸‘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模样,没理硬三分:“师尊你现在说那些还有意义么!”
沈映霁:“……”
【哈哈哈小谢要小心照顾绛雪仙尊啊!可不能趁机虐待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