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冷淡嘛~"路湛川凑近,突然压低声音,"看天花板。"
南衡抬头,呼吸一滞——密密麻麻的鸟类倒挂在天花板上,它们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红光,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规则第三条。"路湛川突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闭眼十秒。"
黑暗中,南衡听见翅膀扑棱的声音擦着耳边飞过,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你手上是什么?"
路湛川笑嘻嘻地松开手:"鸟屎~"
南衡看着对方鲜血淋漓的手臂,和地上被扭断脖子的变异鹦鹉,眼神暗了暗:"白痴。"
"心疼我?"路湛川凑得更近,却在看到南衡身后时表情骤变,"衡衡,别动。"
南衡缓缓回头,所有鸟类不知何时已将他们包围,鸟喙上沾着新鲜的血迹。
“衡衡,你在这见过主管吗?”
""
南衡迅速低声说了一句,拽着路湛川就往馆外跑。
路湛川抓起灭火器砸向玻璃窗,在南衡冲出去的瞬间,他回头对鸟群比了个中指:"来追爸爸啊~"
——傍晚18点,工作结束——
几人终于聚在员工宿舍的公共休息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
宿舍是老式筒子楼改造的,墙皮有些剥落,角落里堆着半旧的沙发和木桌,倒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