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山见赵云川在产房外来回乱转,急得脸都白了,赶紧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川子呐,”方大山扯着嗓子喊,“你可别瞎担心,槐哥儿和孩子肯定都能平平安安的!”
赵云川停下脚步,看向方大山,眼睛里全是不安,“爹,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们进去老半天了,也不知道里面咋样了。”
正说着,产房里传出来方槐疼得直叫唤的声音,赵云川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往产房门口冲。
方大山一把拽住他,大声说:“我懂你这心情,当年你娘生十斤的时候,我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咱在这儿干着急有啥用,产婆有经验,更何况咱们还请了大夫,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赵云川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些,可手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我知道,爹,可我这脑子就不受控制,净瞎想。”赵云川皱着眉,满脸自责,“都怪我,要是能替他遭这罪就好了。”
方大山摆摆手,提高音量道:“别瞎说了!生孩子都得这样,槐哥儿可坚强了,你得信他!”
两个人就这么在产房外边干等着,里面每次传来方槐的叫声,赵云川就忍不住攥紧拳头,方大山就赶紧拍拍他后背,给他鼓鼓劲。
十斤也不哭也不闹,大人让他回房,他也当真不捣乱,乖乖地回了房间。
时间过得贼慢,赵云川感觉像过了好几年。
终于,产房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一声接一声。
两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得高高的。
突然,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赵云川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手紧紧扒着门框,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