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别说,要是生产的时候夫君不在,他总觉着有些慌。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窗外寒风呼啸,雪花簌簌地扑打着窗棂。
屋内温暖如春,赵云川和方槐相拥而眠,赵云川轻柔地将手搭在方槐高高隆起的腹部,像是在守护着即将降临的小生命。
睡梦中的方槐,突然觉得肚子一抽一抽地痛,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轻轻推了推身旁的赵云川,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痛苦:“夫君,我……我肚子好痛。”
赵云川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睡意全无,借着昏黄的烛火,他看到方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有些苍白。
他迅速起身,目光落到床褥上,只见一片湿痕,心中一紧,意识到方槐羊水破了,要生产了。
“我是不是尿床了?”
“不,你是要生娃了!”
赵云川来不及多想,大声呼唤着屋外的下人,声音里满是焦急:“来人!快请产婆和大夫!”
好在产婆和大夫早就被赵云川接到家中住下,以备不时之需,此刻听到呼喊,匆匆赶来。
产婆仔细检查了方槐的状况,直起身子,神色镇定地看向赵云川:“夫郎这才刚开始发作,虽说羊水破了,但距离生产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现在得让公子先吃点东西,攒攒力气,待会生产才有力气。”
赵云川忙不迭点头,转身看向方槐,满眼关切:“槐哥儿,你想吃啥?尽管说,我这就去给你弄。”
方槐疼得额间又冒出一层薄汗,可还是努力扯出一丝笑:“我……我就想吃你做的醪糟鸡蛋。”
赵云川在他额头上吧唧一口,温柔应道:“好,你乖乖等着,我马上就来。”
说罢,快步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