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赵云川如何愤怒地质问,如何条理清晰地罗列证据,司马驰丰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句话,脸上还挂着那副无辜至极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真的对安柏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仿佛赵云川口中的一切都是无中生有的闹剧。
赵云川看着司马驰丰这副油盐不进、死不认账的嘴脸,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冷却,转化成了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不知道没关系,既然你喜欢耍阴招,那咱们就一起耍阴招好了。”
说罢,赵云川深深地看了司马驰丰一眼,随后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司马驰丰一个人站在原地,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 。
第672章 司马池丰的恶习
最近,司马驰丰心中总是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低飞的燕群和闷热的空气,让人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
三天转瞬即逝,平静的日子还是被打破了。
那天,冬风凛冽,司马震满脸怒容,手持长鞭,大步流星地朝司马驰丰冲去,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司马驰丰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不轻,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四处逃窜,鞭子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他痛苦的惨叫:“爹啊爹,你先冷静冷静,疼死我了!”
司马震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我冷静不了!我司马震一辈子光明磊落、英明神武,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