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也真是奇了怪了,销金窟里要多快活有多快活,赌局刺激,美人在侧,他怎么就死活不愿意去呢?”安柏一边踱步,一边低声嘟囔,脚步急促又凌乱 。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一拍大腿:“还是说……他没钱?”
可前不久瑞王不是赏赐了他很多东西吗?按理说,手头应该宽裕才对。
“如果不是没钱的话,那应该就是单纯的抠门了。”
安柏撇了撇嘴,满脸不屑,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呸!”
他越想越气,“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可谁能想到居然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呢?放着逍遥日子不过,非要守着那点可怜的原则,真是不可理喻!”
他站在原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到底该如何应对司马驰丰的怒火,又该想出什么法子去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赵云川回到家中,屋内暖黄的烛光倾洒,方槐早已眼巴巴地坐在桌前,满心期待着他带回的面。
赵云川将打包的面轻轻放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方槐迫不及待地接过面,狠狠嗦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可一抬眼瞧见赵云川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好奇问道:“夫君,你咋啦?”
赵云川拉过椅子坐下,神色凝重,将刚才与安柏的遭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跟方槐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