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了下被打的那侧,他转过头,“真打我?”
“打你就打你,我打的还少吗?”
“行。”他俯身压着顾潇楚,说:“只要你开心,怎么打都无所谓。”
“皮厚的混蛋。”
“皮要是不厚,能受得住你的手段吗?”
他目光往下,扫了眼她胸前因为动作幅度大而凌乱松散的领口。
顾潇楚又忍不住打他:“你的眼神好下流。”
男人闷声笑:“我可不止眼神下流。”
……
顾潇楚气得对他拳打脚踢。
闹了半天,她半点优势也无,除了能随意打他以外,其他的都是被压制。
他是让着自己的。
她知道这点,更生气了。
好一会儿,贺江慎抱住她的腰,“那个男人是就是你前男友?”
“谁?”
“刚才那个。”
“不该问的别问。”她点点男人的脑袋,把他推开,和自己保持距离:“真是够了,你是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了,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还敢问这些?是你该问的事情吗?”
贺江慎冷笑:“怎么不能?我是你的保镖,你的狗,就该问,就该知道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情况。”
顾潇楚争辩道:“你算什么啊……”
“算你的……保镖。”
“那就没资格管,我爸妈都不管我了,你凭什么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