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底有不易察觉的几分算计。

顾潇楚也倒回床上,懒洋洋地趴着,好一会儿才说:“我呢,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腿伤就能让我哪里也没法去,可能唯一的兴趣就是骑骑马,没事就拿你出气。”

贺江慎低着头,忍不住扬起唇角,“这可由不得你。”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很多事情瞬息万变。”

顾潇楚:“比如,贺家?”

提到这件事情,男人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看了眼少女那张清纯又不知人心险恶的脸,几缕乌发落下来,垂在她颈间,雪白的脖颈上血管都能看得清晰无比,扯了下唇,“贺家出事的当晚,你和温苏雅在一起,是吗?”

顾潇楚顿了顿:“……”

转头去看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江慎坐在地上,背靠着床,一条长腿随意弯曲,姿态随意,把玩着她的那罐药:“想知道大小姐您当时是不是在和温苏雅做对。”

“……”顾潇楚嗤了一声,“怎么?怕我欺负她?对啊,我当时就是在为难温苏雅,还把她打了一顿,她的脸被我的人甩了好几巴掌,都肿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你心疼了吗?”

贺江慎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嗯,心疼了。”

顾潇楚忍不住给了他一拳。

“混蛋!那你心疼她去吧!”

贺江慎笑得胸口震动。

把床上张牙舞爪的人抓回来,按在怀里。

顾潇楚挣扎起来,她骂道:“你真无耻,贺江慎,你是个大混蛋,我要打你!”

贺江慎抱着她按在床上,底下的浅色系床单将她的眉眼衬托得越发柔嫩,他忍不住靠近。

下一秒就被顾潇楚一巴掌扇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