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摸摸鼻尖:“抱你的时候,不托着你的屁股,还能抱哪里?”
不出所料地又挨了一脚。
贺江慎接下这两脚,又握住她的脚踝:“怎么腿上还有力气?看来是真的恢复了一点了,那药有那么好吗?”
他扭头看向药柜。
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那药似乎是那个叫叶曼的女人送过来的。
最近她一直都在涂那种药。
“要你管啊?”她置气地转过头,“流氓,该死的臭狗。”
贺江慎去把柜子里的药拿出来,坐在她脚边,盯着上面的字看起来。
全是法文。
生涩难懂。
他却能看得明白,畅通无阻毫无阅读障碍:“治疗的外伤类型……”
顾潇楚有些好奇地凑过来:“你怎么能看得懂?”
“我之前的一个雇主就是f国人,和他交流必须要用这种语言,我就抽空自学了。”
“抽空?还是自学的?”她趴在床上,有些惊奇地看着男人的侧脸。
“怎么?不信?”
他侧过头,在她耳边低笑了声,支起一条腿:“等以后说不定你有机会见到那些人。”
顾潇楚的视线和他近距离地触碰,一瞬间,她的身体都仿佛被一股电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
她立即抓着自己的有些乱的头发起身用皮筋绑起来,长发依旧不怎么听话地到处乱跑,她别过脸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爱听,什么叫我以后就会有机会?我在家里好好的,哪儿也不去。”
贺江慎盯着她的娇柔的面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