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顾潇楚也感觉到了这种似曾相识的危险。

好几次想要睁开眼,却没有力气反抗睡意。

房间内没有开灯。

贺江慎坐在她身边。

手边一盏点燃的熏香,在幽幽散发着淡雅的玫瑰气息。

男人将打火机放在一侧,熏香摆放在她床头位置。

静静欣赏着什么。

顾潇楚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想要醒过来,但空气中的香味,让她大脑一度沉迷沦陷,不能自拔。

如果此时此刻有人闯进来,一定会被眼前的场景吓到。

贺江慎眼神低沉,坐在阴森的黑暗里。

指尖把玩着一把漆黑的枪。

面前的小桌放着几把细小锋利的匕首。

仿佛一个藏在黑暗中的冷血杀手。

即将要开始他的任务。

而眼前熟睡的人,就是他的猎物。

他在隔壁的屋子里看到了那匹汗血宝马。

他不怎么玩马术,指的是他从来不和这些所谓的贵公子一起玩,只骑马在战场上击毙过敌人。

对贺家的汗血宝马,了解不多。

但那匹马是他母亲的生前爱骑。

昨天,顾潇楚把这匹汗血宝马带回来后就没再管过。

换个地方继续虐待,又或者要用那匹马来羞辱他?

贺江慎喉间溢出短促的冷笑。

如果打的是这个主意,不如他现在就废了她,让她连上马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