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徒手攀上楼上的阳台,脚步悄无声息,完全地隐匿在了黑暗中。

他翻进阳台后,却坐在了阳台上,背靠着围栏,手臂紧紧捂住腰腹的位置。

鲜血从他指缝不断溢出。

他冷漠平静地开始替自己处理伤口。

取子弹正常人都要去医院或是需要专业的人员动手,他却仿佛家常便饭,咬着绷带,甚至摸着黑,就替自己处理好了。

子弹被丢在旁边的盆栽内,鲜血似乎都成了对方的养份。

他的通讯耳机在泛着蓝光。

贺江慎挂在耳朵上,抬手按下接听:“怎么了。”

“老大,翟家人被我们抓了。”

男人冷笑,声音低沉如地狱恶鬼,“把他们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送给翟家人。”

“是!老大!你的情况怎么样?”

“没事。”

“需要我们过去帮忙吗?”

“不用。”他说:“你们盯好人。”

“好的老大,你注意安全,你前几天要的东西,黑市已经送来了,刚才我给你了那个盒子里就是。”

“知道了。”

挂了通讯。

贺江慎动了下胳膊,还是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腰腹的伤口。

他冷着脸,脖颈上的筋脉瞬间因压抑而用力突起。

窗帘被一阵风吹起。

贺江慎下意识抬眼。

正好与屋内躺在单人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熟睡的少女面容撞了个正着。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占有欲,深沉浓重。

盯着顾潇楚看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有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