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淮独自喝酒。
耳边有人又加入了讨论。
“那顾家的二小姐不是个残废吗,残废骑马真是有意思,别到时候手也被摔断了,可就真成了彻头彻尾的残废了。”
翟淮正在倒酒,闻言不咸不淡地朝那群人扫了眼。
他身上的西装一丝不苟,禁欲淡漠,幽深的眼底只有上位者的睥睨。
几个人被他这一眼看得瞬间心里打颤。
——
顾潇楚一个多小时后才从马背上下来。
叶曼和蓝甜一块扶着她重新坐上轮椅。
叶曼有些惊讶地摸摸她的腿:“楚楚,怎么感觉你的腿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
“是吗?”顾潇楚也有点惊讶,没想到骑了个马回来,她的腿倒没之前那么痛了,反倒有种淡淡的舒适感,像是常年肌肉萎缩到麻木的人终于得到了锻炼,知觉在渐渐恢复。
“如果这对你好的话,以后我们经常来,我也会一点马术,到时候我和你比赛。”
“好。”
顾潇楚抿唇笑了笑。
下一秒被风吹得就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这才发现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暖色毛衣,纤细的腰身被勾勒得盈盈一握。
蓝甜说:“二小姐,你刚才骑马怎么能把外套脱了呢,你扔在哪里了?我去帮你找回来?”
顾潇楚刚才骑马确实算是兴奋,难得有件事情让她提起了兴趣,在马背上穿太多也不方便,再加上热就脱了……至于她什么时候脱的,又丢在哪里了,她还真不太记得了。
蓝甜看她表情就知道二小姐肯定骑马太过专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