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楚的‘骗’,不算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至于骗了什么,大概都是些小朋友之间的把戏。

她从小就被养在村子里,村里的教育不算落后,好几位帮助贫困的大老板曾经看在她聪明的天赋上资助过她,所以就算从小住在交通不发达的农村,她过的也比正常的农村女孩要好上很多。

其他的小朋友还在地里玩泥巴的时候,她正在上补习班,其他孩子还在那些穷乡僻野的学校里接受滞后教育,而她已经被接到了县城里,在唯一一所舞蹈补习班里跟着学习。

这导致她对很多小孩之间的那些想吸引人注意的把戏习以为常。

村里每一户生的孩子都至少有三四个。

大家整体都没什么文化水平,只能越生越多,她甚至还见过一户人家,光家里的孩子就有十多个的。

孩子一多,争风吃醋,想要在父母面前表现,都是很正常的。

再加上她比顾潇楚大了三岁。

看着顾潇楚,除了有点忌惮她的脾气,其他方面都不怎么真正放在心上。

男人果然没什么表情,他垂着眼喝酒,那双淡漠无情的眼在阴影里有几分压迫感。

温苏雅不免看得有些入神。

翟淮这个男人,就是成熟稳重的代名词,她每次看到男人冷漠的模样,都会很紧张。

眼皮连着心跳,一下又一下。

温苏雅好一会儿才起身:“我还是去看看她吧,我怕她受伤,她的腿伤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呢,实在太乱来了。”

男人点头。

她朝男人微微一笑:“那你等我回来,我今天好不容易请假回来,你多陪陪我。”

翟淮碾了手边的烟:“行。”

温苏雅满怀雀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