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慎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大小姐怕不是又要使唤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顾潇楚就开口:“你把我的药拿过来,然后再去房间把我的大衣拿下来,我要第二个柜子里的那件白色大衣,拿错了不要。”
贺江慎松了口气,动作迅速地把她要的东西拿过来,但大衣还是拿错了。
顾潇楚吸了吸微红的鼻尖,把大衣直接丢他身上,“重新拿,拿对为止。”
贺江慎问:“这不就是白的吗?”
“这是米色,我要的那件上面还有花纹,你不会是色盲吧。”
贺江慎直接把一衣柜的衣服全部都拿过来,在她面前一件一件问。
见她挑了半天才敲定,嘴角微抽。
他在国外部队里待了十多年,全是个比个粗壮的大老爷们。
在野外求生,和各种凶猛野兽斗智斗勇。
哪个不是直截了当,有事说事,从没遇到过这麻烦的女人,娇气小性子多。
拿了衣服,她披在身上,接过药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疼痛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顾潇楚闭着眼,轻声开口:“抱我回房间,好累好痛。”
他弯下腰,手臂稍微用力,就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上楼后,一沾到床,顾潇楚就往里面滚,裹着被子把脑袋也埋了进去。
贺江慎准备走人,谁知道手才刚摸到门把手,又被叫住。
“你要去哪里?”
“你想让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