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楚眼睫闪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江慎抽了条毛毯盖在头上,一把打横抱起。

他下楼叫人请医生。

把人顺手放在沙发上。

顾潇楚微微仰头,盯着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问:“你真是铁人?”

“什么?”

她指指他的伤口:“不用上药,伤口能自己好?”

贺江慎一顿,暼了她一眼。

有种想捏她嘴的冲动。

说话间,顾家的家庭医生提着药箱打着哈欠来了。

顾潇楚腿伤复发的事,医生可能都习惯了,过来就问:“这回是哪里疼?我上次和二小姐说过吗?刚出院的时候是这样的,总是会时不时阵痛的,这个我也没办法,只能你自己多忍忍了,其他车祸受伤的人哪个不是忍过来的?二小姐啊,我也是没有办法。”

顾潇楚很轻地蹙了下眉。

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医生过来给她大概看了下腿,“我之前开的药每天三次,都有吃吗?”

“有吧……”顾潇楚脸色有些扭曲地挤出这两个字。

她昨天才穿过来,原主的记忆里前几天都有好好吃药。

但没人告诉她,原主的伤发作起来,这么要命,简直就像是刮肉剔骨一样。

她强忍着疼痛,在脑子里问x,可x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

“按时吃药怎么还会这么疼?二小姐,你昨天晚上吃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