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被顾潇楚打过的气息。

贺江慎低头把玩着香烟盒子,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甩出脑袋。

一到深夜,周围的夜色浓稠如墨,男人便抬脚踩上阳台的围栏,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草地上。

身形矫健挺拔,仿佛头极速的猎豹,转眼和黑暗融为一体。

男人穿梭在纵横交错的小巷子里,鹰一般深邃锋利的眼,覆着层阴鸷,微微掀起时,像把锐利无比的刀刃。

巷子深处,正汇聚着一群人,听到脚步声,纷纷回头,男人从黑暗中走出,一米九的个头,哪怕身上穿着低廉,也遮不住他身上冷厉沉稳的气质。

尤其是他身上还受了伤,胳膊和胸口的血迹不断渗透,他竟然也不以为意。

为首的人微微低头:“老大。”

贺江慎咬着一支烟,偏头点燃,在昏暗之中吞云吐雾,“情况怎么样?”

“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查到,我们的人已经顺藤摸瓜去查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当时潜入贺家行凶的人,已经抓到两个了。”

男人垂眼,和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对视一眼。

“不要……不要!我们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才去贺家的,幕后主使不是我!贺少饶命啊!”

“对对!我们都是被人指使的!我们是无辜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让我们这样做的,我们只负责收钱!”

男人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抽过旁边的腰间的匕首,缓步走向他们。

两个人被吓得都要失魂,大喊:“贺江慎!你这个丧家之犬!贺家都没了你还敢乱来!你就真的这么有恃无恐吗?对我们动手,不怕我们上面的人来找你麻烦,把你也杀了吗!”

男人不以为意,头也不抬,“你们可以先去下面等我,看看我会不会去找你们。”

“饶命!饶命!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