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入骨髓的惨叫把巷子上的乌鸦惊起。
两分钟后,烟抽到尽头,贺江慎从混着血水的污泥地里走出来,刚换的新鞋又脏了,他把匕首丢给旁边的人,“两个月。”
两个月,他要让所有人都给贺家人陪葬。
“是。”
等他一走,黑熊总算是松了口气,立马吩咐人去安排。
一定要抓紧这两个月时间。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巷子深处的两个人。
吐了口唾液。
活该。
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膝盖也被活生生刮下来,就算不死,以后也只能是个废人了。
凌晨五点,贺江慎在众多保镖的眼皮子底下,轻而易举地翻上了大小姐的阁楼,站在门口,没被通知可以去休息,他侧身靠在墙壁,本想就这么凑合眯一会儿。
脚边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
一个不起眼的盒子,像是垃圾一样,但里面装着药,有消毒水也有纱布还有治伤的。
他眯起眼,看了眼紧闭的门,捏着药盒站在门口默默抽烟。
第一缕晨曦落在他刚毅带血的脸颊上时,房间内突然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女孩娇柔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男人拧起眉头,打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