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说错了话,季母立马闭嘴。
季妍书:“您给我腾一个麻袋。”
季母下意识问:“要麻袋做什么?”
季妍书:“出气!”
季父:“你想套谁麻袋?”
季母大惊,“有事好好商量,实在不行妈替你出头,你可不能留把柄,好多人盯着你这份工作呢。”
管理的工作需要有文化的人来干。
生产队里来了批知青,基本都不会干农活。
会计、记分员、学校老师……这些岗位个个都争着干。
闺女负责社员劳动管理,考核工分,分配报酬。
别说是知青们动心,本地也有人想把这份工作抢了去。
被父母关心着,季妍书更想哭了。
嗓音带着哭腔,“不打周珩一顿,我心里憋屈。”
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和她谈对象?
为什么和她结婚?
桩桩件件都是他主动的。
一句年轻时不懂爱,他成了纯情的糙汉男主。
人人夸赞。
而她成了炮灰女配。
死了也要被拉出来,和女主做对比,顺便被唾骂几句。
季妍书心里冒火。
她什么错也没有。
就算要远离男女主,她也得出出气!
季母小心翼翼地问:“结婚证领了吗?”
季妍书摇头,“没领,以后也不会领了。”
季母想问个清楚,可看闺女眼睛红红的,怕她越说越伤心,只能把一肚子的话藏在心里。
拍了拍季妍书的手,“去洗把脸,妈给你炖只鸡。”
本来说好两家人一起吃饭。
但现在闺女哭着回来,周珩不见人影,那就是他的错。
这饭还吃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