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人喊醒,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嫁周珩了!

季妍书笑了起来。

眼里泪花闪现。

一把抓起帆布包,把里面的结婚申请书撕碎。

这婚她不结了!

周珩她也不要了!

季妍书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做鬼时候的委屈、难过、愤怒,统统被吐了出来。

她会离“男女主”远远的。

还会好好生活。

没了她做垫脚石,她倒要看看,周珩和资本家大小姐还能不能走到最后!

“同志,有什么话好好说,撕申请书解决不了问题。”

工作人员这般劝。

心里想着,该不会是男同志没来,她生气了吧?

季妍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连周珩都不要了,申请书留着有什么用?

恶心人的东西,就应该果断扔了。

晦气!

季妍书家在乡下,祖辈都是农民,到她这一辈祖坟开始冒青烟了。

父母健在。

大哥四十岁,早早就去参了军,是立过功的战斗英雄,现在已经是军区师长。

二哥三十岁,是县医院的医生。

三哥二十五岁,在公社当老师。

四哥和她是龙凤胎,没遗传到刻苦耐劳的好品质。

读书的时候,成绩也就一般。

念完初中,四哥去学开拖拉机。

季妍书继续读了高中,毕业后在生产队做管理工作。

乡下有很多人,大字不识一个,有的也只上过扫盲班。

季妍书算得上稀有人才。

在大家伙的眼里,季妍书就是顶顶好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