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二十年,突然有人能触碰到她,季妍书很不习惯。

皱了皱眉,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别人还能看到她?

季妍书突然一个激灵。

拉住陌生女同志的手,泪汪汪地瞅着她,“你掐我一下。”

女同志笑道:“是不是等太久犯迷糊了,同志,你对象再不来,我们真要下班了,你们只能明天再来领结婚证。”

领结婚证……

季妍书扫视一圈。

周围的一切陌生又熟悉,就连女同志手里拿着的茶缸,都有一种怀旧感。

她重生了!

重生在和周珩领证的那天!

这是1970年,夏。

她二十岁。

周珩二十五岁。

他们青梅竹马,小时候就定了娃娃亲。

谈对象两年,水到渠成地谈婚论嫁。

周珩是生产队的小队长,他早上去公社开会,约好下午再领证。

终于要嫁给喜欢的男人,季妍书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早早就来公社管理委员会等着。

盼星星,盼月亮。

周珩一直没来。

季妍书太困了,坐等周珩的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